Feng yu 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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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劍亂舞同人文。小狐三日月─狐遇 第九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傍晚時分,烏雲繚繞,讓天際都跟著黯淡了起來。人影探出頭來,左看右看了好一陣子,確定附近都沒有士兵在巡邏後,一行人便加快腳步,竄進了暗弄裡,消失在原本的街道上。


  「───就是這兒,兩位快進來。」


  確定門外沒有人後,老人這才放心地將木門給關上。


  「為什麼要幫我們?」


  被三日月宗近攙扶入屋的小狐丸質問著對方,而身旁的三日月宗近則開口道:


   「還是先坐下來吧,小狐丸?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拗不過對方的視線,小狐丸乖乖地照做。


  「真不好意思嚇到兩位了,老夫住的屋子簡陋了些,還請多包涵。」


  「哈哈哈,您客氣了。只是您這樣窩藏我們真的不要緊嗎?還有您身上的那把刀是……?」


  小狐丸跟三日月宗近從方才開始就很在意,為何老人身上會拿著妖刀?光是這點就讓人不得不懷疑對方是否有什麼意圖。但從老人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出半點的圖謀不軌,這又讓兩人不解,為何對方要冒著生命危險幫助自己?


  「這把刀嗎?說來話長,不過相信兩位對老夫還是沒辦法完全信任吧?」


  老人一臉虧欠地說著,而坐在一旁的少年也不解道:


  「老頭子……這樣真的好嗎?我們竟然窩藏大人們要找的人?」


  「……如果不信任你們的話,我跟他就不會跟你們一起窩在『這兒』了。」


  「嘛阿,小狐丸說的沒錯。」


  聽到小狐丸冷不防地開了口,讓三日月宗近笑了起來。小狐丸見三日月宗近這副模樣小聲地嘀咕道:


  「……到底是有什麼好笑的。」


  「哈哈哈,只是覺得小狐丸真的是個好人呢。」


  「什麼跟什麼阿。話說……先不說你身上為何有那把刀好了,我竟然到方才才發現到,你身上帶著稻荷明神的御守嗎?」


  聽到小狐丸這麼一說,反倒讓坐在老人一旁的少年驚呼了起來:


  「你怎麼知道老頭子身上有帶這東西的?明明老頭子沒把東西給拿出來的啊!」


  「御守?」


  三日月宗近不解的歪著頭望著小狐丸。


  「果然阿……看來老夫我果然想的沒錯。」


  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老頭子??」


  少年忍不住拉了拉老人的衣服,老人這才緩緩開口道:


  「這御守……是咱們家代代相傳的『寶物』。聽聞曾祖母說過,這東西是從稻荷明神那裡祈求來的,有著一些特別的力量在。但至於為何有這些特別的力量在,是聽說咱祖先有幫助過稻荷明神,所以稻荷明神為了答謝,特別地賦予了這股力量在這御守裡頭,庇佑著我們家族的人。」


  「……怪不得完全感覺不到你們兩人的氣息,甚至是連那把『妖刀』的氣息也感受不到。不過大概也是因為劇毒的關係,才無法察覺到你們兩個的存在。」


  小狐丸聽完老人的解釋後,大致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了。


  「哈哈哈,這麼說起來小狐丸跟這御守有不淺的淵源呢。」


  「??但是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呀老頭子?為何這御守跟他有關係??」


  但少年還是不懂老人的意思,又拉了拉老人的衣袖問著。


  「孩子阿……由於這御守不是在你身上,所以你可能不知道。」


  接著老人又將目光轉回了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的身上,開口道:


  「當一接近你們的時候,這御守就會突然泛起一股微弱的光芒。雖然這刀一接近你們時也會發出光亮,但兩者所滲透出的感覺實在是相差甚遠了。聽聞老祖母說過,要是這御守發出光芒的話,就代表是與稻荷明神有關的神使或者是人,將會出現,要我們必須好好款待對方。老夫年少時總認為這是個玩笑話,想不到竟然活了幾十年了才讓我真的碰上阿。希望兩位能多多包涵老夫和這孩子的無禮,讓老夫盡點祖先的遺囑來幫助你們吧。」


  「難怪老頭子你這麼畢恭畢敬!」


  聽到少年這句話,老人忍不住喊道:


  「孩子,說過多少次了,不可以這麼無禮!對方可是客人。」


  「對了老頭子,這麼說的話,你終於打算推掉光廣大人委託給你的事情了嗎?」


  少年開心地問著,老人則微嘆了口氣:


  「這事情,咱慢點再說吧孩子。」


  「喔。」


  少年打趣地乖乖閉上了嘴。


  「對了,您受傷了吧?可以讓老夫看看嗎?」


  「……無妨,不過我的手已經沒什麼知覺了。」


  「讓我來幫忙吧,小狐丸。」


  說完後,三日月宗近幫忙把小狐丸右手的衣袖給拉高,讓被箭頭給刺傷的手臂裸露而出。


  「……」


  老人仔細看了一下小狐丸手臂上的傷口,開口道:


  「傷口上沾上的汁液並沒有想像中的多……看來這劇毒的效果並不足以致命。我有認識的人懂得怎麼解你身上的毒,倘若兩位不介意的話,老夫請他過來看看?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「小狐丸?」


  三日月宗近擔心的望著眼前的人,怕小狐丸不肯答應由其他的人來治療自己。


  「……那就請那個人過來看看吧。」


  ───不過,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。三日月宗近內心鬆了口氣。


  「老夫了解了。孩子,你去叫泉過來。」


  「欸?泉先生嗎?好,我知道了。」


  說完後,少年便起身伸了個懶腰,走到了門前,將門打開後望了望左右邊,隨後便踏出門檻,悄悄地將木門給關上。


  「老先生,能否告訴我們,為何您手上有這把刀?還有這把刀的來歷是……?」


  三日月宗近代替小狐丸問著,老人端看了兩人一陣後,開口道:


  「也好,這事情確實該讓你們知道。這把刀,是一位大人託付給我
的,說是要我幫忙找近日藏在城內的『妖狐』,但是不能擊斃要活捉。
然後又跟我說了,這把刀能追蹤對方的氣息,所以等同於只要拿在手上就能看到效果。不過……」



  老人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。


  「不過?」


  「說也奇怪,老夫一拿到這把刀後就感覺這把刀很不對勁,像是會誘惑人般讓人有股想拔刀的衝動。但是,或許是這御守的關係,減弱了這股衝動。聽聞大人說過,這把刀有危險性,幾乎只要有拔刀過的人,不是死,就是發瘋,並吩咐我要小心點使用,絕對不可拔刀。」


  這時,一旁的小狐丸開口道:


  「……所以這把刀是那位大人持有的?」


  「並不完全是。那位大人……光廣大人說,他也只是奉上頭的人命令,說要找『你們』的,再詳細一點的事情老夫就不清楚了。」


  「嘛阿,那老先生,您打算之後怎麼辦?您窩藏了我們兩個,就等同於是共犯了吧?」


  三日月宗近問著,老人則思索了下:


  「共犯嗎?或許吧。但老夫覺得上頭的作法也有些不對勁。再說老夫本也想會會你們後,就把這差事給退了。」


  「會會我們?」


  「是的,老夫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誤會,況且幾十年下來,這地方已經不曾有妖怪出沒過了,怎麼一時間就突然要找什麼躲在城內的妖狐呢?而且這段時間也沒聽聞過城內有發生過妖怪吃人或襲擊人類之事,只怕是上頭的人在搞鬼了。」


  「哈哈哈,看來你們真的很討厭這裡的官吏呢?」


  三日月宗近忍不住笑了笑,小狐丸則道:


  「那如果當初見了我們之後,不是像你所想的那般,你會怎麼做?」


  「這……」


  老人停頓了下,而後接續道:


  「其實老夫並沒有想的太多。如果兩位是真正的妖怪的話……或許就會想辦法捉你們。但如今知道你們是跟稻荷明神有關之人,自然是不會這麼做了,還請兩位多包涵。不過,請容老夫問個問題,兩位大人為何會跑到城內來呢?這樣不是更危險了嗎?」


  小狐丸望著老人的雙眼,開口道:


  「我們來這兒的目的……就是為了要了結此事,並揪出上頭的那位
人物。」



  「哈哈哈,要不然整天都要被人追著跑的,也挺麻煩的呢。」


  「三日月……」


  「哈哈哈,不是嗎小狐丸?」


  「原來如此……那老夫把這刀交回給光廣大人時,在幫你們兩位打聽打聽吧。」


  「可以嗎老先生?」


  「不礙事的,只要能幫得上兩位大人,老夫就算是對得起自己的祖先了。」


  「哈哈哈,是老先生您太客氣了。相信稻荷明神會一直庇護著你們的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又笑了笑,新月的雙眸流露出一股不可思議的光輝,讓老人一時間看傻了眼。


  語畢,外頭突然滴答滴答的作響了起來,隨後雨嘩啦啦的下了起來。


  這雨勢───或許會下個好一陣子吧?小狐丸望著木窗的縫隙想著。
 
















 
 
  外頭的雨持續打落在地面,嘩嘩作響,不時還伴隨著轟隆隆的雷鳴。而在雨中奔跑的人們不免都成了落湯雞,雨勢來的又急又快,誰也想不到今日這雨勢居然會這麼大。


  「───滴答。」


  「───答答。」


  然而除了外頭,似乎連屋子內都免不了雨滴的侵襲,只能暫時放置木桶接著。


  「兩位真是抱歉阿,老夫的屋子簡陋了些,這屋子的上頭有幾處裂縫,每次遇到雨天時總會滲水下來。」


  「嘛阿,至少沒讓我們淋到雨阿老先生,對吧小狐丸?」


  「……你毋須在意,能供我們地方躲藏就很足夠了。」


  聽到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都這麼說,老人安心了不少。


  「天色也暗了,老夫先去升升火,讓屋子暖和些。」


  望著老人走到了房屋的一角,拿出木柴與剩餘的柴火在爐火邊忙著,一旁的三日月宗近開口道:


  「老先生,這裡只有您跟那位少年一塊住嗎?」


  「……是的,那孩子是老夫的孫子。說來這孩子也可憐,在那孩子年幼時我的兒子和媳婦……也就是這孩子的父親與母親,為了去山中採集些能賣錢的食材和藥材,不幸遇上了山賊,兩人為了要脫困卻意外失足跌落至深谷底,雙雙逝世。而我的老伴……也就是這孩子的祖母,則在幾年前,城內剛好爆發瘧疾,因而染病逝世。」


  「抱歉,似乎問了個不太恰當的問題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淺笑了一下,而老人則拿起了木棍,翻動了一下正在爐火中燃燒的柴火。


  「不會。人總有生老病死,若遇上橫禍更是躲也躲不掉。如今上蒼還願意將我留下,陪伴那孩子,老夫就心滿一足了。但也或許是那孩子在陪伴老夫吧。只希望萬一我死後,那孩子也能堅強的活下去。」


  「人類的韌性是很強的……就算面臨再怎麼絕望的困境,只要有能活下去的動力,就一定會去執行,直至生命終結為止。」


  小狐丸突然這麼地說了一句,讓老人滿是感慨道:


  「大人您說的沒錯,或許當初我還是會怨天尤人地想著,為何這些悲慘的事情會在我的眼前陸續發生;為何明明受到了神明的庇佑,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至親都死去,白髮人送黑髮人確實很煎熬阿……但我想這也許是上倉給我的一種考驗吧?如今還有那孩子在陪我,老夫已經別無所求了,只求那孩子能平安,別把那孩子也帶離老夫的身旁了。」


  「會的老先生,相信您還有您的孫子都能平安的,況且您還幫助了我們呢。」


  「兩位大人,我……」


 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笑,讓老人瞬間有些哽咽,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。


  這時小狐丸抖動了一下耳朵凝聽後道:


  「回來了喔。」


  話才剛說完,果不出所料的就有腳步聲漸漸逼近,之後木門就被打了開來。


  「我回來了老頭子!」


  「沒被雨淋濕吧孩子?還有泉呢?快請他進來。」


  「還好泉先生有借我斗笠和蓑衣!不然這下子可真要濕透著回來了老頭子……」


  少年邊說邊把身上的斗笠和蓑衣給脫掉,放置在木門的一旁,而跟在少年後頭的人,也跟著把斗笠和蓑衣給脫了下來。


  「別來無恙吧老先生?症狀有再復發嗎?」


  「哈,託你的福,上次你幫我調配的配方很有效,已經好一陣子沒再復發了。」


  「那就好。對了老先生,你說有人需要我幫忙看是指這兩位嗎……呃?這不是───兩位大人嗎?!!」


  泉定情眼後看了一下坐在爐火邊的兩人,不禁嚇了一跳。


  「哈哈哈,這世界要說小還真小呢,你說對吧小狐丸?」


  三日月忍不住笑了出來,因為眼前這名叫泉的青年,正是前幾日在城門前,被士兵們所刁難,而後被偽裝成貴族官吏的兩人所救的那位青年。


  小狐丸看了一下眼前的青年,嘴角上揚了下並開口道:


  「有收好那張通行證吧?」
 

















 
 
  老人大致將事情的經過解釋給泉聽過後,泉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。


  「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兩位大人是為了要解決這件事情才來這裡的。我也覺得納悶,一般來說要叫我們活捉妖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吧?我出生後這麼久了,這還是頭一次聽到有妖怪在人多的地方亂竄還不吃人的!那天兩位大人的恩情,小的永遠都不會忘記的!」


  「哈哈哈,其實不用一直叫我們兩個大人的,畢竟我們並不是真正的貴族官吏,對吧小狐丸?」


  「這點我倒是無所謂。」


  「哈哈哈,是嗎?真難得呢。」


  「對了,您受傷了吧?可以讓我看看傷口嗎?」


  「我來幫忙吧,目前小狐丸沒辦法自己動。」


  說完後,三日月宗近幫小狐丸右手的衣袖給拉高,讓泉能看個仔細。


  「這傷口是被箭所傷的,而這毒……依劑量來看,這效果只能麻痺
的了一個成人。看來那些士兵們是打算用這毒的效果來活捉大人您,但是似乎卻失算了呢。」



  「失算?」


  「嗯,因為依這毒麻痺的效果來看,是非常快速的,但大人中了箭之後還有辦法行動。要換作一般的人,早該在幾秒後就全身沒了知覺,也無法開口說話才對。」


  「哈哈哈,看來他們似乎忘了,『妖狐』並不是人呢。」


  「三日月……」


  「嘛阿,小狐丸生氣了嗎?」


  「沒有,只是有時覺得拿你沒輒。」


  小狐丸忍不住嘆了口氣,而在一旁坐著觀看的老人則開口問道:


  「泉,你有辦法解這毒嗎?」


  「有是有,基本上解藥大部分的配方我那邊都有……只是剛好還缺了幾樣,必須上山去採集,可能的話,需要花個兩到三天才會好。我看我目前先調製個緩衝的配方給大人您服用,至少能暫時解一下麻痺的症狀,讓身體四肢能動。對了,大人身上是否還有別的舊傷在?」


  「有是有……不過已經快好的差不多了。」


  「也能讓我看看那舊傷嗎?」


  「無妨。」


  「哈哈哈,這時候還是需要我來幫忙吧?」


 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笑,接著幫忙將小狐丸的上衣給褪去,露出了在腹部的傷口。


  「這傷口……看起來是刀傷呢?」


  「不錯,正是被那把刀的同源……所傷的。」


  說著說著,小狐丸望向了放在老人身旁的刀,而後繼續開口道:


  「也因此『他們』才能追蹤的到我的氣息。因為那些刀是需要血液來餵養,才能獲得力量的,所以『他們』才想活捉我。想必是想讓我當活體,來供應這些刀們養份吧。」


  「原來如此,難怪老覺得這刀給人的感覺還挺不祥的。說來說去全是些會害人的東西啊!」


  老人忿忿地說著,而身旁的刀也時而閃爍著淡紫色的光芒,似在說著自己是有生命般。


  「實不相瞞,其實這把刀的靈體還會附著在人身上,並佔據其身體。所以拿刀給你的那個人,才會跟你說不能拔出刀來使用。因為一旦拔刀後,這把刀就會試著讓持有者不斷地想拿它,並趁機一點一滴的佔據持有者的肉體。」


  「那可有解救的方法?」


  「初期的話……或許還能救,但一旦被占據身體後就沒救了,只能把對方給殺了,這樣才能同時殺掉這把刀的靈體。」


  「這麼說只要一拔刀的話,這把刀的靈體就會開始吞噬持有者的靈魂了嗎?」


  「沒錯。」


  「所以我就說嘛老頭子!還是把這差事給退掉吧?」


  在一旁靜靜聽著的少年,忍不住對著老人說著。


  「我會的孩子。那請問大人,可有直接把刀毀去的方法嗎?」


  「……有是有,但是不是將刀給弄斷,而是將裡頭的靈體給封住再消滅掉。」


  「那大人可否將先這把刀的靈體給銷毀掉?」


  「這樣好嗎?」


  望著老人堅毅的眼神,讓小狐丸忍不住反問著。


  「嗯,既然這是把會害人的刀……就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一再的發生。之後將刀歸還給光廣大人後,我會再問問持有這些刀的官吏究竟是哪位大人。」


  「那就由勞你了,不過要銷毀這刀的靈體,必須要等我麻痺的狀態解除才行。」


  「好的,老夫知曉了。」


  這時泉開口道:


  「那我明日就啟程去找其餘的藥材。而大人腹部的刀傷……可容我在處理一下嗎?小的知道有帖藥能讓刀傷的傷口好的快些。雖然大人的腹部的刀傷是都結痂了沒錯,但上頭還沾附一些膿,需要再處裡下。」


  「就依你的意思吧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待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

爆肝發文yo(欸

我想之後要努力變成夜行性動物惹,因為要上夜班((下班就看太陽了(欸

嘛,我會加油的~~~qaqqqqq(?)

再思考著這篇要不要分上下集出阿...字數好像有點多呢((汗

目前打到第九章,字數已經累積到五萬多了((汗

有時候真的覺得工作再累~~~有空閒的時候還是要趕趕進度(?)

這樣還蠻工作狂的吧??(欸)

嘛...就...盡量趁年輕的時候多做些事情囉>_O"

多少希望身體還是撐得住阿XDDD"(欸

最近打日本號還是呈現快吐血的狀態.................

已經打了一百五十多次圖四的王點了,

依然沒搜到大叔蹤影...

突然覺得人品好像拿完明石之後就沒了一樣(欸

官方也太虐惹www(哀

反正就隨緣吧~~~

話說一直等不到爺的黏土人回來好著急阿ˊˊˊˊˊ

嘛,感覺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等待的吧。

就像等我家爺也等了第100天,他才來((很會看日子((欸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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