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ng yu 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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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劍亂舞同人文。小狐三日月─狐遇 第一章

 






  聽見後頭的草叢發出了陣「沙沙」的聲響,三日月宗近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笑了笑道:

  「你果然又跟上來了。」

  「……

  「想跟著我嗎?」

  三日月宗近伸出了手。

  「無妨喔,小狐丸。」

  望著對方朝自己伸過來的手,小狐丸陷入了陣回憶。















 
 
 
  ───幾個月前。

  「喂啊,那大傢伙跑哪去啦?」

  「你問我這個問題,我哪知道阿真是,我也想快點抓住牠呀!」

  「可惡,這還不都是你的錯!要不是你晚一步,我們就可以抓到那隻大狐狸了啊!難得遇到了隻上等的妖狐!雖然說母的狐狸比較值錢,但相信那隻公的大妖狐的價碼肯定也很不斐!」

  「呿,好了別在這邊吵了,還是快點在這附近分頭找,好不容易從檢非違使那邊借來點傢伙要抓那隻大狐狸了,況且牠方才也被我們打中傷了,應該也跑不太遠才對。」

  說著說著,其中一人把手中的劍高舉起來凝視了一陣。

  當陽光的光線照射到刀身後,隱約一股淡藍色的氣從中透了出來,
冷冽又刺骨,這觸感瞬間襲上了全身,彷彿是在跟使刀者們訴說著,自己是有生命般,讓人不寒而慄。


  但這股氣的感覺卻叫人無法抗拒,讓使刀者們紛紛都像著了魔般,不想放手。

  「是說檢非違使們的東西還真好用阿……本來都打不到、傷不到的傢伙,用這東西後瞬間就變輕鬆起來了。」

  「確實好用是好用拉,但沒忘了我們的目的!」

  「知道了、知道了。」

  一行人說完後便在原地分散,消失在樹林中。

  「……

  「可惡……區區的人類竟然能把我傷成這樣……那把妖刀落入一般人的手上,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……。」

  白色的人影用手摀住了自己不斷流出鮮血的傷口,眉頭深鎖著。

  「哈,真沒想到我有天會敗在普通人的刀下,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會被說笑的吧……

  但是……現在似乎連讓自己身體動起來的力氣,都漸漸消散了。

  (果然……太大意那些人手上所拿的妖刀了。)

  他們一行人所拿的妖刀並不只有一般妖力而已。

  還會吸取敵人和使刀者自身精氣、精力,同時也需要『人的血液』的餵養,才有辦法讓自己更茁壯。

  連自己活了這麼多歲月了都還未曾見過。

  (若不是上古時代的妖刀那就只剩下……

  白色的人影沉思了陣,隨後試著用全身的力氣撐起負傷的身軀,往森林深處走去。
 
 











 
   ※※※
 









 
 
  「阿……糟糕,好像又走回到一樣的地方了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搔了搔頭靦腆的苦笑了一下。

  「嘛,也罷。總是會走到一條正確的道路的。」

  對於自己又再度走錯路的三日月宗近,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緊張感,似乎已習以為常了。

  「看來又要過好一陣子才能回去吧。不過這整座山林的風景還挺漂亮的,全部繞完再回去也無妨。只是回去之後鶴丸和骨喰藤四郎那孩子肯定又會唸我一番了吧。」

  說完話後,肚子突然發出了陣「咕嚕」聲。

  「肚子……好像也餓了,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。」

  四處張望了陣後,三日月宗近看到了離自己不遠處剛好有塊能坐下休息的石塊,悠閒地走了過去。

  「剛好旁邊有條小溪流能裝一下水呢。」

  說著說著,三日月宗近將固定在腰間的竹筒拿起,搖了搖道:

  「裡頭的水……好像也所剩無幾了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走到石塊旁後先將身上的行囊放下,隨後拿起竹筒沿著石子的小路慢慢地走到了溪邊。

  「這水還真清澈,或許等會可以釣幾條魚起來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伸出雙手將手浸泡在水中後笑了一笑。

  清澈的水面映照出自己的面容,一旁的幾隻小魚慢慢地靠了過來,而後在自己的雙手旁游水著,看起來似乎不太怕人的樣子。

  「沙沙───!」

  霎那間,後頭的樹叢發出了陣聲響,讓原本在三日月宗近雙手旁游水的魚兒們,瞬間都被嚇跑了。

  「哎呀都跑掉了……不過───」

  「是誰在那兒呢?」

  三日月宗近站起身後轉過頭,循著剛剛所發出的聲音的源頭,走了過去。

  但愈走愈過去,就愈讓三日月宗近的眼神凝重了起來。

  (是……血跡。)

  一滴滴的血就這麼地散落在青嫩的草地上,形成一股強烈的對比。而照血滴還尚未完全乾涸的樣子看來,恐怕那個受傷的人方才才剛經過。

  (不過也或許是小動物呢。)

  但是照這樣子看來,『這傢伙』受的傷肯定不輕。三日月宗近思索著。

  「好了,別怕,快出來吧。我不是壞人的。」

  「沙沙───」

  當三日月宗近正想撥開眼前比自己還高的樹叢時,聲音的主人開口道:

  「別過來!」

  這讓三日月宗近頓時停下了動作。

  「你……受傷了對吧?」

  「……」

  聲音的主人不語。

  「讓我看看吧?說不定我能幫上點忙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試著用平和的語氣說著。

  「……這不關你的事情。」

  「怎麼會沒有我的事情呢?既然看到眼前有人受了傷,我不可能放著不管的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聲音的主人隔著樹叢窺望著眼前一臉說的認真的人。

  「你……還真是個奇怪的人。」

  聽到這段話後,三日月宗近笑了笑道:

  「所以你終於肯出來讓我看看了嗎?」

  「……」

  聲音的主人遲疑了下,隨後慢慢地從樹叢中走了出來。

  「哎呀……」

  三日月宗近看著藏匿在樹叢中的人慢慢走了出來,微微地吃驚了一下。

  吃驚的不是別的,正是眼前的『人』。

  正確來說,是一頭有著雪白長髮的高大身軀,頭頂兩側有著似乎是犬類耳朵的『人』。

  「!」

  但感覺得出來,眼前的人的步伐和氣息很不穩,從樹叢裡緩慢走出後沒幾步路,身軀就瞬間協前傾倒。

  三日月宗近見狀馬上衝向前攙扶住對方並大喊道:

  「撐著點!!」

  「可惡……」

  對方露出不甘的眼神,並用手按住左腹部已染血的傷口。

  「還走得動嗎?來,把手放到我肩上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望著對方又沉默了起來,三日月宗近知道眼前的人猶豫著。

  (無法太過於親近人嗎……?亦或是還無法完全相信自己?)

  「你放心吧。我只是想帶你去療傷,不會對你怎麼樣的。等你傷口復原好了之後,就回去你想去的地方吧,不用跟我道謝也沒關係的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望著對方微笑了一下。

  「……就聽你的。」

  說完後,對方終於將手伸了出來,而三日月宗近見狀,馬上扶助對方。

  「跟著我往這邊走,忍著點。」

  注意到對方左腹部的傷口,血還是緩緩地滲出著,這讓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些許不尋常的氣息正附著於其中,而且還是股令人惡寒的妖氣。

  (要換成是一般人……早就沒命了。)

  三日月宗近微微側頭,邊攙扶著對方邊看著那對耳朵。

  (是……狼還是狐狸呢?)

  能遇到這種半神話存在的『人』幾乎是微乎其微,且對方流露出來的氣息是股潔淨、純正感,完全與其他邪惡的妖魔感覺不同。

  也因此自己才沒發現到『他』藏身在後頭的樹叢裡。

  「來吧,先坐在這石塊的上頭,我想辦法替你看看傷口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讓對方坐下來後,將放在一旁的包袱打開,取出了條乾淨的棉布及幾瓶小罐子出來。

  對方望著三日月宗近一人忙著,默默地開口道:

  「沒用的……我這傷不是一般的傷口。」

  聽到一旁的人說出這句話,三日月宗近轉頭微笑道:

  「這麼不相信我嗎?我可不是『普通的人』呢。」

  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
  對方小聲地說著,沒讓正忙得起勁的三日月宗近聽到。

  「先把上衣脫下吧,我試著幫你止住血。」

  對方望著眼前的人,乖順的將自己的衣服拉下,露出結實的胸膛以及被劍刃所劃傷的傷口。

  (所幸沒傷到臟器,只是皮肉被劃開。照這樣子看來,大概過一段時間就能痊癒了。)

  三日月宗近湊近,看了看對方傷口的狀況,接著打開了手中小瓶罐的蓋子,將裡頭的粉末倒在了手上並沾了些水,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藥泥敷裹在對方的傷口上。

  「唔!」

  對於突然的劇痛感襲了上來,對方面露痛苦的悶哼了出聲。

  「忍著點,雖然有點痛但這可以暫時止住血。」

  接著三日月宗近拿起了條棉布,用力撕開成兩半,一半的棉布沾了沾水,擦拭對方傷口附近的血漬;另一條棉布則覆蓋在對方的傷口上頭,纏繞了幾圈後固定住。

  「好了,這樣子應該暫時沒有問題了……」

  忙完後三日月宗近站起身,擦了擦額尖上的汗水。

  對方望著眼前的人替自己包紮好傷口,默默地開口道:

  「……謝謝。」

  「別客氣。但是你現在的傷還沒好,所以盡量別亂動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,隨後翻了翻放在一旁的包袱,取出了樣東西道:

  「要吃嗎?」

  「……」

  望著對方又沉默了起來,三日月宗近也不勉強,將竹葉包起來的飯
糰子放在了對方的腳邊。


  「就暫時待著吧,直到你的傷口復原為止。」

  其實三日月宗近隱約知道,要讓對方完全信任自己需要一點時間。所以也不勉強對方要照自己的意念去行動。

  「那麼可以告訴我該怎麼稱呼你嗎?總不能一直『這樣』下去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說完後,對方的獸耳微微地擺動了下。

  「……小狐丸。」
 
 















 
  望了望水面上泛起的波波漣漪,三日月宗近將手中握著的竹竿給往前揮了出去,讓擺在竹竿前端的細線跟著飛了出去「咚」的一聲,沉了下去。

  「好了,先這樣固定住吧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確認綁著的魚餌沉了下去後,就將竹竿插進石塊旁的接縫中。

  一旁已經觀望著三日月宗近好一陣的人,終於忍不住開口道

  「你還……真是悠哉。」

  「?哈哈哈,悠哉一點不也挺好的嗎?」

  三日月宗近轉過頭對著小狐丸笑了笑。

  「阿,對了,忘了跟你說了,我叫三日月宗近。寫成漢字的話是這
……

  接著三日月宗近在四處張望了下,找到了根樹枝高興地撿了起來,走回到小狐丸的面前,蹲了下來,用樹枝在泥土上寫著自己的名字。

  「三日月……宗近……

  看著泥土上的漢字,小狐丸頓時張大了雙眼,動了動耳朵。

  「這樣子你比較好叫我吧?鶴丸那傢伙都直接叫我宗近呢,骨喰藤四郎那孩子則叫我『爺爺』……總之,怎麼稱呼我都行。」

  「那些人是……你的家人?」

  「家人?感覺起來就像是這樣吧。其實大家並沒有血緣上的關係,
都是不知不覺就聚在一塊兒了。不過真要說道關係的話,骨喰藤四郎那
孩子確實跟我又有些關係
……有點複雜呢,真要說的話需要花點時間解
釋。那你呢?小狐丸有家人嗎?」


  看著小狐丸肯主動對自己問著問題,三日月宗近開心地問著。

  「……很久以前曾經有過,但是只見過幾次面,之後就分開了。過了這麼漫長的歲月,對方應該也早把我的存在忘的一乾二淨了。」

  不知怎麼的,感覺得出來小狐丸用很認真的眼神望著自己。不過三日月宗近並沒有想的太多

  「?……原來如此。會覺得寂寞嗎?」

  小狐丸看著地面道:

  「……知道他還存在在這世上就足夠了。」

  「……

  「……?你在幹什麼?」

  冷不防的,對方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頭。

  「感覺有好一些了嗎?每次那些孩子們難過的時候,我都會像這樣摸著他們的頭呢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望著小狐丸微笑著。

  「……你對全部的人都這樣嗎?」

  看著三日月宗近的舉動,小狐丸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
  「嗯?不會吧。至少我對壞人和敵人不會這麼做,哈哈哈。」

  「真的是個……奇怪的人。」

  小狐丸小聲的說著,但對於三日月宗近的舉動並沒有任何的抗拒及反抗。

  「對了,小狐丸……」

  三日月宗近將手收了回來。

  「?」

  「你這傷口是……到底是誰弄傷你的?」

  「……知道了對你沒好處。」

  小狐丸想刻意避開這個問題,但三日月宗近也不死心的繼續問道:

  「既然這段時間要待在我身邊療傷了,就告訴我吧。要是那些傷了你的人依然對你窮追不捨,至少往後遇到了還有個應對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望著眼前的人的眼神好一陣,小狐丸嘆口氣道:

  「我可不想連累你,你跟這些事情完全沒有關聯,你也不該為了我的事情而讓自己身處危險中,三日月。」

  「是嗎?我倒是覺得把一個負傷的人丟著不管,有損我的人格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完全不退讓。

  「你這個人真的是……」

  知道對方在動搖著,三日月宗近笑道:

  「所以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嗎?」

  「……」

  小狐丸看著三日月宗近緩緩的開口,說起緣由:

  「前些日子,原以為只是被一群山賊給當成了目標物,順手就解決掉了他們,沒讓他們都死,只是讓他們都負傷。但他們似乎還是對我不死心,於似乎跟『檢非違使』借了妖刀,圍剿了我。當我發現不對勁時,就被他們給砍傷了。」

  「檢非違使?你是說管轄京都的官人們嗎?」

  「我是趁亂逃出時,從那些山賊口中聽來的,絕對錯不了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頓時眼神變的凝重了起來。

  「假若小狐丸你說的是真的……檢非違使們的手中竟握有妖刀?這可是大事啊……」

  小狐丸抖動了下耳朵,望向一旁:

  「人類那邊的事情……我可管不著。畢竟我並不算是『人類』。」

  「這樣啊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淺笑了下。

  (說的也是,其實小狐丸根本沒必要理會人類這邊的事情,只是碰巧遇上麻煩了吧……)

  「不過小狐丸,其實你心地很好呢,並沒有真的殺了那些人類,而是選擇放過他們。」

  「……只是不想讓雙手都染上鮮血罷了,純粹的殺戮並不是我的作風。」

  「是嗎?原來如此。」

  三日月宗近選了小狐丸旁一塊乾淨的石塊,坐了下來。

  「所以……你有什麼打算?」

  「我嗎?」

  三日月宗近望向小溪水面上泛起的漣漪。

  「當然還是以幫你療傷為主阿,小狐丸。」

  ───魚餌有了動靜呢。


  三日月宗近微笑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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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續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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