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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劍亂舞同人文。小狐三日月─狐遇 第六章














 ※※※













   一早,兩人趁著天還沒亮,就先行離開了暫居的寺廟,來到了另一個市集。但看的出來這市集的規模並不大,比起昨天看到的市集顯得還要小許多。


  由於沿途上都沒看到什麼人,小販們的攤位上也都空無一物,連住家的門扉也都緊閉著,讓三日月宗近忍不住好奇道:


  「哈哈哈,這麼早的人還真少呢。嘛阿,不過都是為了要掩人耳目對吧,小狐丸?」


  「自然能避免就避免。確保萬一,今天先過去探探第二和第三個檢閱點的狀況。」


  聞言,原本還在左看右看的三日月宗近,轉過頭,望著走在前方的人道:


  「嗯?所以說今天沒有要直接進去新城內嗎?」


  「沒有,保險一點還是先去看看,免得到時有其他的狀況發生。」


  「哈哈哈,小狐丸設想的真周到,要是我的話就直接走進去了吧。也難怪小狐丸你今天沒打扮成昨天那樣,原來還沒準備要進去阿。」


  老樣子的,看那雙新月的雙眸瞇成一條線,小狐丸則突然嘴角上揚了下:


  「如果到時候三日月你真的不小心走了進去……我就去把抓你回來。」


  「嘛阿,那到時候可真的是要麻煩你了喔,小狐丸。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望著眼前的人,依舊笑著,讓小狐丸頓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

  (這傢伙……是故意的嗎?)


  (為什麼每次都……)


  ───讓他這麼心神不寧。


  「小狐丸?」


  眼前的人正在呼喊著自己。


  回過神,小狐丸故作沒事道:


  「該走了,不然等等人一多起來就麻煩了……?」


  說著說著,三日月宗近突然又用手指戳了一下小狐丸的臉龐。


  「你……在做什麼三日月?」


  「嘛阿,小狐丸,別老是皺著眉頭的,這樣可惜了一張好看的臉呢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,隨後從隨身的行囊裡拿出了東西,丟給了小狐丸。


  「這是?」


  「哈哈哈,是飯糰呢。一早的都沒吃東西也不行吧?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小狐丸雖是猶豫了下,但下一秒便把手上的荷葉包給拆開,乖乖地吃了起來。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見狀,倒是笑的樂開懷了起來。


  「你在……笑什麼阿三日月?」


  「哈哈哈,沒事、沒事。只是覺得小狐丸現在跟之前第一次遇見你時,有不少改變呢。這樣很好呢,我很喜歡。」


  「你是在說什麼阿……」


  「嘛阿,不過說真的,我還是比較喜歡沒皺著眉頭的小狐丸喔!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「哈哈哈,小狐丸害羞了嗎?」


  「才沒有。好了,快走吧。」


  不理三日月宗近的問題,小狐丸就這麼的往前方的道路走去。


  「欸?小狐丸真是一點也不坦率呢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望著眼前的人的背影,莞爾一笑。隨後也跟了上去。


  (小狐丸……)


  ───其實你知道的吧?
  















  
  
    檢閱點前車水馬龍,一路上都可以看到準備要進新城的商人與行人們。而一對老夫婦拉著馬車正在檢閱點前,被士兵們盤查著。


  「喂,快點!這樣後頭的人是要怎麼進來?全都堵住了!」


  「抱歉、抱歉,突然找不到通行證了……阿阿,有了,在這兒、在這兒呢!」


  老婦人翻找了好一下,終於從身上找到了東西。


  「呿,怎麼拿這麼慢!」


  而眼前的士兵卻粗魯的,一把將老夫婦手上拿著的通行證給搶了過來,瞄了幾眼後就丟還給了對方。


  「你們是準備要進去新城裡頭嗎?」


  「阿阿,是的、是的,準備要拿些東西進去裡頭賣呢。」


  老夫婦不敢怠慢的回答著,但士兵們還是狐疑地接續問道:


  「蛤?是什麼東西啊?」


  「大、大人您看,是這幾天剛採收的果子還有野菜呢。」


  老夫婦怕士兵們不信任,趕緊將馬車上所蓋的麻布給掀了開來,看著一籃籃的蔬菜和野生的果子被平分裝好,整齊的放置上馬車的甲板上,這才讓士兵們信服並揮了揮手:


  「好好好,過去吧、過去吧。」


  「謝謝大人們阿。」


  說完,老夫婦將馬車上的麻布重新蓋好後,便繼續上路了。而方才眼前發生的事情,全都讓躲在上方草叢樹林裡的兩人給看見了。


  「哈哈哈,感覺這些士兵們對那些平民和老人們都挺粗魯的呢。」


  「這城的士兵們大部分都是這樣子,看到貴族和官吏們就使勁獻媚;看到平民百姓們就仗勢欺凌。」


  小狐丸兩手環抱著,看著下方的狀況邊解釋,而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則是蹲了下來觀察著。


  「大部分嗎?那其實還是有少數的士兵或是官吏們是好的對吧,小狐丸?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聽出對方話中帶有其他含意,三日月宗近猜測著,並等著對方的答覆。而小狐丸的雙眼凝視著下方好一陣,隨後才轉過頭,望著蹲在一旁的人道:


  「那些少部分的人,不是被迫被關在城內的監牢裡,就是被調到其他的地方任職了。」


  「嘛阿,那可還真是……」


  難得的,三日月宗近一向笑嘻嘻的面容,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。新月的雙眸這次也沒再瞇成一直線,專注的看著下方的景象。


  「專權的太過嚴重和過分了。」


  泛著新月的雙眸,從中閃爍著一絲的光亮。


  「……難得看到你生氣了,三日月。」


  望著三日月宗近頭一次失去了往常的笑容,讓小狐丸也覺得有些驚訝。


  「哈哈哈,這事情真是叫人不生氣都不是呢。所以說,要是能『解
決』掉追殺小狐丸你的那個檢非違使,這城內的制度能有所改善嗎?」



  「你想試著改變這裡嗎,三日月?」


  小狐丸倒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。


  「可行嗎,小狐丸?」


  三日月宗近望向那雙緋紅的眼神,微微淺笑了下。


  「……」


  與眼前的人對視了好一陣,小狐丸擺動了下獸耳,閉上了雙眼嘆氣道:


  「改不改變的了,並不是我們能決定的。我們能決策的只有一小部
分,接下來會怎麼樣,還是要看這座城和這裡人們的命運。若是強行想去改變,只怕會有反效果的,三日月。我們並不是能真正改變的了一切的人,這點你不也清楚嗎?」



  「……」


  聞言,三日月宗近轉過身,望著下方的人們好一陣。


  「……或許,就如同小狐丸你所說的吧。」


  「你放棄了嗎?」


  「哈哈哈,算是吧。但小狐丸,你方才說的,雖然沒辦法改變的了全部,還是有少部分能被改變吧?」


  「……不然我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,三日月。」


  「小狐丸。」


  突然地,三日月宗近叫著自己的名字,讓小狐丸下意識抬起了頭。


  「?」


  「你果然很溫柔呢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笑著。這讓小狐丸瞬間不知該說什麼,而將頭給撇了過去:


  「還是快做正事吧,三日月。」


  「哈哈哈,小狐丸又害羞了吧?」


  「才沒有。」


  見眼前的人都不看著自己,三日月宗近開懷的笑了笑,隨後又將視線放回了檢閱點前的士兵和人群身上。


  「嘛阿,要是這時候有鶴丸在的話,或許能暫時治治這些人呢。」


  「……鶴丸?」


  一旁的小狐丸再次聽到這名字,瞬間內心有點不是滋味,但還是忍
不住問起。



  「哈哈哈,對呀。他很喜歡惡作劇和開人玩笑之類的,每次都弄得大家人仰馬翻,很讓人頭痛呢!早知道該跟他學點什麼的嗎?不過話又說回來,他的那些手段和伎倆,我好像也學不來呢。」


  聽完三日月宗近這段話,小狐丸突然慶幸對方沒真的去學習那些惡
作劇的伎倆。



  (不,應該說這傢伙根本不適合做這些事情……)


  兩個人聊著聊著,小狐丸突然察覺到其他事情,抖動了下耳朵,仔
細聆聽著下方傳來的騷動。而三日月宗近看著眼前的人忽然露出略微嚴
肅的神情,忍不住開口:



  「小狐丸?」


  「……似乎有不是平民的人要通過檢查點了。」


  小狐丸望著三日日宗近,嘴角上揚了下。


  「?」


  聞言,三日月宗近回頭往下一看,馬上知曉小狐丸所說的意思是什
麼了。



  位於檢查點的門口處,出現了幾位衣著打扮與一般平民不一樣的人,顯然是有地位的人士。但從身上配有防具及配刀這點來看,大概能推斷的出是隨身的武士或是隨扈。而再仔細地往後一看,果不出所料的,有台能供人乘坐的馬車,而在馬車的後頭也跟著幾位隨扈。


  (看來馬車內的人來頭不小……)


  「喂,快讓我們過。義藤大人要進新城去。」


  說完,看起來像是隨扈的人,馬上從衣服的內襯裡拿出了張紙張,看起來是通行令,卻又跟方才老夫婦所拿的樣式又不太一樣。


  「喔喔!原來是大人要過啊,請進請進!」


  守在檢閱點門前的士兵們看到眼前的排場紛紛不敢怠慢,趕緊讓道讓這些人通過。而在上方觀察的兩人全都目睹的一清二楚。


  「哈哈哈,這態度可差的多呢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就這麼望著下方的馬車慢慢駛進門內,消失了蹤影。


  「三日月,其實並不只有這裡會這樣,很多的國家和其他的城鎮亦是如此。」


  「嘛阿,這我其實都知道的喔,小狐丸。」


  語畢,三日月宗近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後又接續道:


  「但說也奇怪的……總是想要努力去盡一份心力看能不能改變的了現狀。『我們』可還真是奇怪啊,明明並不是真的『人』,卻一直以來都為人所著想。是因為連身軀都變為人的關係嗎,小狐丸?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三日月宗近背對著自己,看不出來現在所露出的面容,是怎麼樣的一個神情。


  看到對方這樣,忍不住地,一旁的小狐丸走了過去,伸出了手,輕
拍了下對方的頭頂。



  「!」


  「在我看來……你只要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,三日月。就因為我們不是真正的人類,才能一直見證『人類的歷史』。也無需去分辨事情的好與壞,在交錯的時間裡,人們會有所反省與頓悟,而我們就只要好好在旁觀看就行了。」


  「是嘛。不過『現況』似乎是……被打亂了呢小狐丸?」


  三日月宗近轉過頭望著眼前的人,笑了笑。


  「是阿,不得已。也不知為何那檢非違使為何對我起了興趣。只知道都跟那些來歷不明的妖刀有關。不,應該說那些妖刀是那檢非違使的所有物……」


  說著說著,小狐丸露出了厭惡的神情。


  「哈哈哈,放心好了小狐丸。我是不會把你讓給他的,我會負責保護你的!」


  「你在說什麼阿……應該是我保護你還差不多吧三日月。」


  「嘛阿,也不能總是每次都是你在保護我啊。再怎麼說,你的傷口也還沒完全好,所以我有義務要照顧你!」


  「什麼跟什麼阿……」


  聽完對方這段話讓小狐丸瞬間又不知該說些什麼話回應。


  (這傢伙……是故意的嗎?)


  明知道當初的約定……只到自己的傷口痊癒為止。但無名的情感似乎從那一刻起又默默的紮起根來了。


  「對了,小狐丸,你不是說有三個檢查點嗎,那其他兩個呢?」


  回過神,小狐丸裝作沒事繼續解釋道:


  「這個嘛……其實這裡是最後一個檢查點喔,三日月。」


  「嗯?原來我們直接從最後一個開始嗎?」


  「因為第一和第二檢查點基本上都沒什麼人在看守著,也因此我也
才能直接帶你來這裡不是嗎?」



  「……」


  三日月宗近稍微回想了一下方才過來的路上,確實也有像這樣的通道和類似檢閱點的柵欄,但怎麼看都像是已經荒廢許久了。除了一路上看著居民都直接通行外,倒也沒看到些士兵們檔著。


  「所以說,其實就只有這麼一個檢閱點是有作用的嗎,小狐丸?」


  「現在是如此沒錯,以前可不是這樣。連我方才一路過來都有些吃驚,但這樣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吧,只要專注怎麼通過眼前的『麻煩』就可以進到下個主軸了。」


  說著說著,小狐丸嘴角上揚了起來。
 


















 
 
  經過一整天觀察下來後,趁著天色還沒全暗下來,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回到了昨晚,用來充當暫時庇護所的荒廢寺廟歇息著。


  「小狐丸,所以我們明天要準備進去嗎?」


  「不……再等等。」


  「是有什麼時機還是契機嗎?」


  小狐丸將正殿旁的燭火都點燃後,找了一處坐了下來道:


  「我認為再等個幾天比較恰當。畢竟我們才這麼的觀察一天……很多事情並不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。」


  「嘛阿,所以謹慎一點,再持續觀察個幾天嗎?」


  三日月宗近也跟著坐了下來,望著眼前的人。


  「沒錯。不過話又說回來了……三日月。」


  「嗯?」


  「你這是在……?」


  小狐丸忍不住皺了下眉,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。不過會讓小狐丸露出困擾表情的正不是別人,而是───眼前的三日月宗近。


  因為眼前的人很直接地坐在自己的身旁還靠了上來,這讓小狐丸不感到困擾都不是。


  「哈哈哈,你討厭嗎小狐丸?不過靠在小狐丸身上真有種安心的感覺呢……而且小狐丸的頭髮又很柔順摸起來很舒服……」


  說著說著,三日月宗近將臉龐靠在對方的肩上,接著伸出手,把玩起對方一綹綹雪白的髮絲。


  望著眼前的人這副樣子,小狐丸沒轍地嘆口氣道:


  「……別弄亂我的毛就好。」


  三日月宗近笑道:


  「你沒阻止我嗎,小狐丸?」


  「就算阻止你,你也還是會做出相同的事情出來吧,三日月?」


  「哈哈哈,好像也是呢。不過靠在小狐丸身上真的很舒服呢,舒服的讓人都想犯睏了……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忽然地,身旁的人沒再發出聲音。小狐丸稍微轉過頭一看,果然不出所料的,三日月宗近已經將雙眼給闔上,似是睡著了。


  「這傢伙真的是……」


  但小狐丸並沒有將對方給叫醒,反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安穩睡著的臉龐。


  橘紅的燈火微微照映原本黑暗的正殿,微醺的光亮,讓一切突然地變得不真實了起來。小狐丸微微側頭環顧著正在閃爍微弱光芒的幾盞燭火後,微微半舉起右手,對著其中幾盞輕輕地空揮了幾下,燭火的光芒瞬間都熄滅了,唯獨留了最近的一盞燭火,持續閃爍著橘黃的光芒。


  (也罷,就讓他睡吧……)


  小狐丸微微抖動了一下耳朵,確認附近無異狀後,安心地鬆了口氣。接著又將鮮紅的雙眸,轉移到了靠在自己身旁的人。


  其實當初會選擇這座廢棄的寺廟做為暫居的處所,並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。優點是除了空間寬敞外,平常這裡根本就沒什麼人敢踏進半步。原因就出在這裡是著名的───鬧鬼聖地。


  不過這鬼是誰,其實小狐丸自己很清楚。早在先前自己漫無目的的遊歷各地區時,來到這裡後,就看準了這個地方。但當時這裡是被些無賴又無家可歸的地方武士,及盜匪們的聚集場所,同時有許多不法的買賣和交易都是在這裡偷偷舉行,當時的小狐丸在一旁看不過去,同時又想找個地方歇息,因此才想出了些計策來趕走這些人。


  只是連小狐丸自己也沒想到,這效果竟然對這些人和附近的居民們這麼強,導致後來這裡連半個人都不敢踏入,甚至還傳言有妖怪和鬼魂在這裡作怪,而讓這裡變得更冷清了許多。


  (但這樣也不壞,至少是讓那些人根本不敢踏進這裡半步,不過……)


  要是讓旁邊這好奇心強烈的傢伙問起的話,大概又是個沒完沒了的話題了。


  (同時也慶幸原本待在這裡的神祉早已離開這裡了,要不這裡要進來暫居的話,可有些費時了……)


  只是真沒想到這地方過了這麼久,竟然還是沒人敢踏進來半步,真不知是當時自己做得太過火了,還是傳言的效力實在是太強了。但無論與否,至少促成了一個能暫居的庇護所,倒也不錯。


  當然───那時候的事情又是另個故事了。


  小狐丸望著三日月宗近的睡臉,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。
  





















  
  
  「……」


  「…」


  「───鏘!」


  通紅的火焰和熱度讓整個屋內都顯得像個火山口般,讓人難耐。而
敲打的聲響也在其中此起彼落的,不曾間斷過。



  「三日月……這……身上的花紋就像初三的弦月般,取這名字在適合不過了。」


  老人笑著說著,另一旁的徒弟則好奇問道:


  「師傅,這……可還真彎呢!真的就像彎月一樣。只不過師傅,另一……真的要供奉給天皇嗎?那也可是師傅辛辛苦苦的作品呢,都用來當成殺人武器真是太奇怪了……哎呀,好痛!你幹嘛又打人阿師傅!」


  「你這蠢貨,腦筋有問題的人才是你!能被天皇指定就不錯了!況且那孩子還是被稻荷大明神和裡頭的神之使者所加持過,這絕對是給天皇最好的供奉物!」


  但徒弟還是不死心地開口道:


  「話雖然是如此沒錯……但師傅你為何又要再造把太刀呢?是想自己留著作品下來嗎?話說這孩子確實是很特別呢……」


  徒弟望著眼前的東西,忍不住讚嘆著。


  「哈哈,這次只有你說對了。確實,老夫想自己留些『獨作』下來……並不是單純為了殺虐和戰爭所創造的武器。」


  「師傅……老實說您做了這麼多年來,也累了吧?為了殺虐而生的武器並不能稱得上是作品阿,單純就只是殺人。就算經過神明的加持,供奉給了當今的天皇,終究是權與利的犧牲品阿……那咱們當初的宗旨又是為了什麼?難道是為了別人而創造殺人的武器,這樣我們不也等同是助紂為虐嗎……阿好痛!」


  不經意的,老師傅又伸出了直拳,打了自己的徒兒的腦袋。


  「事與願違,這時代的我們哪有反抗的餘地,充其量就只是為了生活而生存而已!」


  「話說的沒錯啦……但師傅您不會難過嗎?自己辛苦創作出來的孩子都被拿去當殺人武器了,至於是供奉給神祉的話倒是還好啦……」


  徒弟語畢,老人則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

  「怎麼可能不難過,當初的目的都是為了人好,用於防身,但最後都被拿來當武器使用,只能說,這就是我們和它們的命吧。有天你也會懂的。」


  「是嘛……那師傅這兩……要怎麼處理,先放在一塊兒嗎?」


  「就先放在一塊兒吧,畢竟他們能像這樣一起待著的時間並不多了。」


  「師傅還是老樣子,老把『他們』當成人看嗎?話說……他們真有靈性存在嗎?」


  「當然。既然都相信有神祇存在了,你難道不相信『他們』也會有靈性嗎?而且我也老跟你說過了吧,有吃過人血的是最有靈性的。」


  聽完這段話,徒弟忍不住皺起了雙眉:


  「所以還是得殺人吧……真是矛盾又怪不吉利的。」


  「哈,你這臭小子懂個什麼啊!我只是說『最有靈性』,並不代表其他沒沾過血的就不會!這完全還是得看『他們』自己的天賦和造化了。」


  「這還真神奇呢師傅,看來我懂得果然還太少了……那另一……要供奉給天皇的……名字起了嗎?」


  老人望了望眼前的擺放在桌上的物品,思考了一陣後道:


  「既然『這孩子』是稻荷大明神的神之使者過來幫忙加持的,就叫『小狐丸』吧。」


  「神之使者是狐狸的緣故嗎?真是淺顯易懂……那另一個孩子呢師傅?就叫『三日月』嗎?感覺有點不太像是名字呢……」


  「不然就以我的名字在作為這孩子的稱號吧,若這孩子能在世代一直永傳下去,也代表我的精神永在吧,這樣老夫就不枉此生了。」


  老人開懷地笑了起來。


  「所以是……『小狐丸』和『三日月宗近』嗎?」


  徒弟望了望老師傅的作品,唸唸有詞著。


  「好,我決定了!」


  突然地,徒弟大喊了一聲,讓一旁的老師傅忍不住問道:


  「怎麼啦,臭兔崽子?終於想好好幹活,認真的做了嗎?」


  「是阿師傅,我決定了!我也要跟師傅您一樣替他們取名字!」


  「臭兔崽子,方向完全錯了吧!」


  冷不防地,老師傅又一記拳頭往徒弟的額頭上敲得正著。


  「哪有阿師傅我是認真的啊!我是想說先起好那些孩子的名字在做的嘛……這樣也比較起勁阿……」


  「通常都是一整個完成之後才取名的,哪有人像你這樣先起名在做的!不過也不是說不行……好吧,就看看你這兔崽子的能耐吧!」


  「……師傅!」


  徒弟突然聽到師傅認可自己的意思開心了起來。


  「不過你會這麼說就代表你已經先想好了吧?先讓為師聽聽吧。」


  「咦?!這……」


  「驚訝什麼?只是起個名字而已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。」


  隨後徒弟才吞吞吐吐開了口:


  「鶴……鶴丸國永。」


  語畢,景象就到此為止。聲音也漸行漸遠的……慢慢地消失,無影無蹤。


  而靠在小狐丸身上睡著的三日月宗近,慢慢地,睜開了雙眼,半夢半醒的思考著方才所見到的景象,而後又闔上雙眼,沉沉地睡去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待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











趁著颱風天沒電又沒網路和電視的時候把第六章給生了出來了(欸)

在思考著來不來的及CWT41出這本呢??

如果沒辦法的話就只能延到明年場了吧。

最近應徵的工作錄取了,要開始戰戰兢兢地過生活了(欸)

雖然忙歸忙,這邊也會努力的QvQ

是說往後應該還是能看到我出cos吧,有計畫要出刀男的角色了............(??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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